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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我们都曾渴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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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5-26 18:29:1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一   

  爱的反面不是恨,是漠然。近来翻阅张晓风文章时无意间读到的一句话,受益很深。我也曾有怀念过年少时候的自己,大体上都是在怀念里浅尝辄止。那时候啊,常用自己只是一个孩子作为理由,把恨一个人说的很轻易,很得瑟,不知道它还会伤人,遍体鳞伤过后的嬉皮笑脸,也并不觉得那有什么错,眼底里迷失的爱,残留的仅剩下恨在肆意张扬。   

  时光浅显蔓延过记忆的每一寸角落,回忆像一朵初绽的蔷薇沁心,还有饶人,渴望被认可,渴望被理解,渴望一份平等的爱,我在想,那时这样的渴望到底有多难,难到恨一个人便得用尽全力。   

  小时候被老爹老娘寄在爷爷奶奶家,一直把是因为弟弟的降临当作一个不讨老爹老娘喜欢的理由,总觉着他们异常偏心,所以交流时言语偏激是常事,话不过三便挂断远方打来的电话,很明显的,他们忽略了我,是在回故乡上学的第一个年头,就有的感觉,那时候爷爷奶奶只在旁边默不作声,接电话也只会一个劲的对爸妈说这一切安好,不要挂念。回到房间的自己常生着闷气以发泄不满,其实我有多渴望他们对我说,觉得不开心了,就回爸妈这吧。夜里被子里仿佛都能被洪水漫过,抽噎感伤,一种凄凄惨惨凄凄的感觉中科医院无与人道,默念着自己有多恨一个人,一群人,缱绻而眠。早晨又像无事人一样蹦哒着去学校,学校承载的快乐抹去了很多时候儿时的焦虑忧愁,让爱也变得很简单很明了,小女孩之间的窃窃私语,道听途说,指手画脚所幸的是明媚了儿时整个童年,我在想,那时候的自己,最渴望的一定还是他们看到的自己是一个快乐的向上的女孩吧。   

  我有多幸运,在经历过后明白,所谓在我身边遗留的爱是那么多,恨是那么少,他们让我知道,漠然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自己。   

  二   

  在故乡生活的每一个年头,表姐都与我一起住爷爷奶奶家,年长我一岁的她和我同级同班,那时候,姑妈打电话给表姐都会对表姐说,好好照顾妹妹,不许吵架。我在一旁呵呵的笑她,怎么会呢。她在我眼里,到底是怎样的存在,今天都觉得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。刚开始接触觉得挺幸福开心的,因为表姐常常会带我去看日暮晚霞,指着远处炊烟让我看它袅袅升起,说蓝精灵最后还是打败了格格巫,继而哼着不着调的儿歌拿着被彼此摧残无数次的风筝从田野里归家。   

  日暮归,相思欠。到底来说,这样的快乐并不复杂。时间长了,表姐对我来说更像是只老虎,母的,很凶。常常我们会为一顿她喜欢吃我不喜欢吃的饭菜起争执,常常会因为零食的分享而计较好久,常常会在学校拉帮结派,常常会做一些超乎想象稚嫩无聊的事情,那时候为了避免我们彼此再次吵架,和表姐定了一个至今说北京中科医院电话出来都很想笑的规定,以后谁在生气吵架去啃压田里最大的那块石头,谁不履行谁完蛋,后来,吵架变少了,后来,田里那块很大的石头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消失了,问爷爷说,大抵是因为那个石头碍着路了罢,反正啊,你们可别吵咯。那种无奈的神情,到底渴望的不懂事的我们不要再让人心了吧。   

  小学毕业后,表姐去了大城市读书,而我则被安排在故乡的城市里就读,爷爷奶奶总念叨要我常打电话回家,因为他们总说没了我和表姐的日子挺不好受的。麻雀长大了,还是要飞走的,但也别忘了这儿也有个家,这是爷爷对我们说的话北京中科医院,我和表姐都没有忘记。只是不孝的我们在各自有了各自的学业方向和人际关系后,交流也由最初的热情款款诉想念归于找不着话题沉寂淡然。   

  他们常说,你们啊,在外面不比在家里,不要冻着要好好努力学习,家里要出个大学生就好了,你们爸妈都期盼着啊。爷爷电话里说,别担心我们,身体好着,等你们放假得空让你奶奶给你烙甜饼,给你姐烙咸的,你们胃口啊,不一样,在外面不比在家,可得少挑食,说话的口气依旧原样的唠叨,还有改不了的慈祥。   

  三   

  有人说,到不了的地方是远方,回不去的地方是家乡。时隔多年,才深得体会,我想,我曾渴望的地方,是比远方更远的地方。   

  偶尔抬头仰望整片星空,满天的繁星扑闪着,很亮。奶奶曾说,这预示着明天准是一个大好天气。犹记得每当找不着星星的时候,奶奶常会嚷嚷着叫到,老头子啊,得去田里挑点草回来咯,明天变天了,我知道,这是家乡人为了防止做饭生火时柴火不够用,尤其是一连很多天的雨,所以这是很习以为常的事。我和表姐年少不懂事,常常学着他们的对话口气,捧腹大笑。   

  很久以后再在远方回忆这样的曾经,都觉得记忆是这般美好这么真纯。   

  我感谢自己曾有过的很多渴望,有过的不服输的梦想,有过的天真时期最美的幻想,一直以来,那个心念的,朝暮的是同一个地方,是远方,是故乡,是理想。他们说,这就是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不知道有一天,会否还能抱着当初的热切渴望,会否眸子里停驻的还是年少的模样,会否如同以前一样,一样的渴望。   

  你不知道,原来,我们都曾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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